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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六章 冰与火

  鲛肌的查克拉吸取,即使没有触碰到目标物,保持相对近的距离仍然可以做到,这点青阳在之前的试探中已经发现,本来在开阔地形中凭借速度和身法,他还可以有一战之力,但战斗地点偏偏是狭小的走廊,长出尖刺的鲛肌体型更加巨大,留给他腾挪移转的空间也急剧压缩。

  所以鬼鲛接下来势大力沉的一记直劈,他根本没有闪。

  青阳神色凝重,左手剑鞘直刺而出,右手则后来先到,两指夹住鲛肌上凸起的一个尖刺。

  下一刻,鬼鲛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  “怎么可能?”

  青阳没有回应这难以置信的问话,在加力也未曾突破鬼鲛的防御后,他左手后撤,翻掌间剑鞘直飞而出,击向后方的宇智波鼬。

  呆逼的鬼鲛尤不信邪,两手齐上,‘嘿’的一声,一股沛然大力直涌而来,青阳的两指仍牢牢把握,但整个身子都被带起,直接撞向了天花板。

  被零散碎木块砸了满头满脸的鬼鲛骂了一声,发狂般使劲把鲛肌抡转起来,左右的墙壁同时遭殃,青阳恰似狂风中的一个塑料袋子,在空里被呼啦啦的抡来抡去,但两根倔强的手指仍然紧锁着千百尖刺中最无辜的那一根!

  而走廊另一头的鼬,却把接住的剑鞘默默看了一会儿,走向躺在地上的蔷薇剑身。

  就在同一时刻,青阳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,狠狠砸向鼬身前地面!

  鼬悚然一惊,闪身退避,瓶子落在地上,瞬间爆裂,里面的颗颗药丸也随着劲力弹起,四射飞出。

  出于对未知事物的警惕和情报中这家伙诡异手段的防备,鼬没有选择接触这些东西,以绝快的速度全数闪开。

  然而扑面而来又是一个瓷瓶,鼬微微着恼,单手结印,呼的吹出一团火,瓷瓶整个化为飞灰。

  青阳的心在滴血,但仍咬牙把最后一个瓶子也扔了出去,当鬼鲛的耐心降到最低,宇智波鼬的一个分身也悄然持着苦无贴在他背后之时,他最后从怀里掏出的,是一个扁平的金属小匣。

  此时,被鬼鲛拆房大动静吸引的纲手自来也正在赶来!

  二十七枚淬毒银针咻然飞出,鬼鲛身上及时浮现一层蓝色查克拉防护,但徒劳无功,红云袍多了数个细小的针眼,他庞大的身躯也轰然倒下。

  一切出乎预料的顺利,就连青阳自己也不由愣神了那么一瞬间,也就这么一瞬间,手上的劲道一松,鲛肌前端变成血盆大口,狠狠咬向他的胳膊。

  感觉到背上被苦无刺入的痛感,青阳陡然回神,侧身闪躲,一脚把鲛肌踢飞。

  他随即撇过这个敌人,拧身一记摆腿踢向鼬的分身。

  局势急转直下,发展成这个样子鼬也没能料到,亲眼看到好基友鬼鲛被一个判村的二五仔这么教育,整张脸还泛着诡异的绿色,他抿抿嘴唇,目光越来越冷。

  “轰!”

  就在青阳的腿挨到鼬分身的瞬间,这个鼬,突然——炸了!

  强大的爆破彻底摧毁了旅馆二楼,处于爆炸中心的青阳本可以用最快速度放出替身术,尽量减少爆炸的伤害,但静音就在两米之外的地下躺着,他无法做出这样的举动!

  爆破的火光一闪而逝,铺天盖地的冰晶又席卷而来,尘烟滚滚升向天空,小城人人抬头仰望,脸上现出惊奇与茫然。

  此时,纲手和自来也还在赶来的路上!

  浓烟深处的鼬护住了被爆炸波及的其他住户,上前看了看鬼鲛的情况。

  对方体内的查克拉在与毒素的对抗中已经大占上风,鼬略微松了口气,目光移向地面上血肉模糊的青阳。

  此时这一片区域已经完全成了冰的世界,青阳趴在静音身上,体内剩余的查克拉仍然遵照他晕倒前的指令不断流出,很快将他自身重新包裹,鼬目光冷冷,感应中那两股庞大的查克拉波动对忍者来说已近在咫尺,他略作迟疑,低喝道:“天照!”

  黑色火焰出现在目光聚焦处,不过眨眼就将青阳刚刚覆体的冰燃烧殆尽,紧接着在他身上肆虐。

  处在昏迷状态的青阳硬生生被烧醒,还没来得及嚎一嗓子,查克拉过度流失带来的虚弱又让他再度陷入昏迷,倒算是免除了痛苦。

  鼬没有再看接下来的场景,扶起鬼鲛捡起鲛肌,对地上的鸣人看也不看,飞身而出。

  跳进废墟的自来也和纲手都看到了几乎同时离开的敌人,本来照看伤者这种事,身为医疗专家的纲手留下来就完全足够,但这种诡异的黑火连她也无能为力,等自来也使出封火法印,青阳已经被烧的两度醒转,这回一嗓子嚎出了纲手的眼泪,白眼一翻,再无声息。

  蔓延的冰晶瞬间灭却了爆炸的火焰,随着第一波烟尘散入天空,废墟中的场景也渐渐清晰,附近的民众由此见到了夏日冰天雪地的奇妙场景,也由此记住了一个令人动容的画面。

  那个号称‘传说中大肥羊’的赌鬼女人,一边大颗大颗流着泪水,一边大喊着‘不要死!不要死!不要死……’,跪在废墟中为一个少年治伤的画面。

  在施展封火法印后,自来也确保了鸣人的安全,心里松了口气,却没有第一时间叫醒他。

  他转头看看纲手,看看那个少年,心里亦有些难以遏制的悲痛,这样的场景他听人说起过一次,那次是情敌加藤断,纲手喊着同样的话语,试图挽回他的生命。

  但最终没能做到——

  这女人的命,果然很不好。

  自来也抱着鸣人转身离开,他也想在这样的时刻给纲手依靠和安慰,但来迟一步的原因是和他喝酒,这就成了洗刷不清的罪名,不出意外的话,这辈子,他都无法再面对这个女人了吧……

  也好,一生的守望只剩下村子,奉献的理由也就更加充足。

  满头白发的身影似乎沧桑不少,在此刻,真正有了些五十岁中年人的感觉,无人注意的角度,自来也沉沉叹息,但没有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