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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百零五,我特会办不是人的事儿!

  什么叫华夏特色?

  跟其他国家不一样的,就都是。

  与行政体系一样,培训机构在各级地方都存在,甚至国有的大型企业都有自己的学校。

  干部培训在政治生活中尤为重要,和其他的基本一样,档次最高的培训机构就在京城,想要在政治领域有所建树,那么京城这个学校就是梦想殿堂,甚至就是谁都要越过的龙门。

  华夏干部培训学院环境幽静,选址也很讲究,远离闹市,却不失方便。

  学校内部设施齐全,学员在里边儿拥有令人羡慕的生活和学习条件。

  刘成君他们这一批共有两个班,八十名学员,他们这个班的班长就是来自西北省的齐树栋,今年三十九岁,年龄正在紧要的时候,从他能来学习看,齐树栋算是赶上了关键的末班车。

  齐树栋的房间里有好几个人,正在一起聊天,从口音上听得出,他们大都来自那个地区,在华夏,老乡情节是无处不在的。

  刘成君一出现在门口儿,齐树栋就站起来,笑着说,“成君来啦,快进来坐,正说你们滨城呢,这几年滨城发展的真够快,利华刚才还说,找机会到滨城区看一看呢。”

  这也就糊弄鬼,谁知道他们聊哪个段子,刘成君进来就说滨城,要是冀北的来除了地名,其他的词儿都不用换。

  其他几个人都站了起来,冲着刘成君打招呼并附和齐树栋的意思,说实话,这热情劲儿让刘成君自己都有点不习惯。

  别以为到这儿学习来就是简单的听课学习,里边儿弯弯道道多得是。

  每一个培训项目其实都暗含着某些不为人所知的内容。

  那就是竞争,无所不在的竞争。

  考察,根本发现不了的干部考察。

  华夏的干部选拔制度并不完美,但也有科学与极具哲理性的机制在。

  能够坐在这里的课堂上,先不要看级别,也不用分析什么职务,至于背景什么的无所谓,没有的很少能选中,看看年龄就明白了,一定是同级别干部里非常年轻的。

  这可是在全国选拔出来的,一旦进入华夏干部培训学院,他们的竞争层面就从地方小圈子升级到全国大平台,除了比拼学识能力,更考究综合素质。

  神马叫综合素质?

  包含很广泛,也非常复杂,那就得凭上边儿怎么看,这时候优点和缺点界限非常模糊,一条准则被总结出来,既然没准则,那就看实力。

  所以,他们在每一秒钟都要提醒自己,一定要展示最佳状态的自己,哪怕装出来,也不能丝毫松懈。

  刘成君明显心里没有绷着这种弦儿,不过说漂亮话他还是没问题的,“欢迎、欢迎,我一定尽地主之谊,让诸位感受到滨城人的热情!”

  屋里就没一个省油的,他们虽然还不了解刘成君到底何方神圣,可是他们都能从不同寻常的事儿里发现某些事务本质。

  青干培训是非常严肃的,全国一盘棋,哪怕你有再大的理由,没有按时赶到,不光被取消培训资格,还得回去接受组织处理,甚至要影响一辈子。

  可人家刘成君晚到了四天,正常进入班级上课。

  说明什么?

  傻子都知道其中意味着什么。

  这个姓刘的恐怕不一般,京畿之地出来的干部,谁也不敢说没点啥依仗。

  刘成君被齐树栋让进屋里,坐下后,他故意问了句,“你们有事要谈?要不我一会儿再来?”

  其中一个笑着说,“哪儿有什么事儿,这不正商量明、后天上哪儿去呢。”

  今天是周五,周六、周日两天没课,学员们可以自由活动。

  大多数人不会留在学校里虚度,都会出去走动一下,关系都是维护出来的,不能有事儿再临时抱拂脚,他们这个级别的干部,正是上下不靠的时候,必须得更加积极向上才行。

  “成君不会是有什么好主意吧?”真有人精,猜出来刘成君来意,确实都不是简单人。

  第一天来,晚饭前跑来找班长,两人又是素未平生,只能是这个,而且刘成君是滨城的,在京城也得算半个东道主。

  刘成君已经掏出烟来,一人发了一根,只有一个不抽烟摆手谢绝,各自点上后,从嘴里吐出一股烟雾来,“今天主要是跟班长同志汇报下,这不赶上周末了么,我打算请班里同学聚聚,来晚了好几天,借着机会跟大家加深下认识,顺便抒发下我们激情满怀、共庆奋进的豪情。”

  几个人都怔住了,齐树栋也呆了下,才问,“成君你意思是请全班同学?”

  都猜到了刘成君可能要请客,以为就小范围的,哪儿知道人家是奔着全班来的,哟,可以啊!

  看得出,几个同学内心都很惊讶,没办法,事儿搁在他刘成君那儿也照样。

  刘处面不改色,大气范儿十足,点点头说,“这事儿还得班长组织,时间有点仓促,能请到多少算多少,如果能请到老师那也是好的。”

  正如他所说,决定请客的时间太晚,都是够了一定级别的,赶上周末了,有安排的估计早就有计划了,也就是等着时间一到走人。

  入学资料是每个学员都会认真看的,刘成君来的晚,印象就深刻,级别是没问题,可凭刘成君那个职位,会后那么大能量?

  外地干部进京城,类似培训的宴请都会在各自地方驻京城那里举行,这样名正言顺,如果找什么朋友之类的来,那就失了规矩。

  一般情况下,刘成君不应该这么办事儿。

  齐树栋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,立即笑着说,“那我就试试!”

  ※※※

  跟姐夫商量完,王老实满带歉意的跟唐唯说,“也没跟你商量,我自己就------”

  按说他这事儿办的确实不讲究,人家唐唯还没嫁过来呢,就算真娶到家,牵扯到外边儿人也得问问意见不是。

  唐唯没想法是瞎说,刚才还说去吃顿好的,结果变成两人请姐夫,毕竟是亲姐夫,说得过去,没成想转瞬又变成请姐夫和同学,闹不好就是一大帮人,她刚才真萌生了不去的念头。

  可王老实这么一说软话,唐唯也不好发作,王老实伸手拉过她的手时,也没往回抽,翻了个白眼儿说,“别说啦,我就那么不懂事儿?”

  “完全没有那想法,我媳妇全天下最贤惠------”

  论不要脸,王老实可以横行无忌,说甜言蜜语这招儿,对唐唯管用得出奇。

  安抚好唐唯,王老实想起个事儿,抄起电话就给关海军打。

  “关哥,给我腾一家店出来,今儿晚上用。”

  关海军气傻了都,“你说啥?今儿用?还一家店?王老三,你没睡醒呢吧?”

  开玩笑,多年来,御宴在京城一直保持顶级地位,从未在客源上发过愁,就是王老实当年打下的底子好,不说别的,规矩好!就这会儿,你说要一个房间,关海军要是矫情就是自己找抽,特么的,王老实要的是一家店,提前一个月还成。

  “没有,你找别人去。”关海军认为这不是给面子的事儿,特么的这是原则!

  换别人,这事儿算黄啦,可惜关海军碰上的是王老实,“要不你自己想辙,要不我就帮自己办,关哥,您自己瞧着办,我就等十分钟。”

  “你丫还是不是人!”关海军气得够呛,怎么遇上这样的货。

  王老实此刻已经舒服的-----其实是很无赖的顺势躺在唐唯的腿上,唐唯推了他几下,没推动,伸手拧了王老实几下,这货皮糙肉厚的,咧了咧嘴儿,没当回事儿。

  伸手捉住唐唯的手,王老实尽显其流忙本质,嬉笑着对付关海军,“是不是人不好说,但我特会办不是人的事儿!”

  那头儿老关直接给气乐了,数落王老实说,“到底什么事儿,你真着急?”

  闹归闹,逗也可以逗,真遇上事儿,老关不能给王老实掉链子,今儿算头一次提这么为难的事儿,不能不问。

  没必要藏着掖着,把刘成君的事儿说了。

  关海军半天没缓过气儿来,是气的,就这事儿?绝对值得死过去。

 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,“王三儿,你丫成心恶心我呢!”

  就为了这个,大名鼎鼎的御宴关门谢客?还讲不讲规矩啦?

  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!

  王老实此刻那叫一舒坦,伸出胳膊环住唐唯的蛮腰,那气息让他有些把持不住,手上正要来点小动作,被警惕的唐唯给制止了,看了一眼露出威胁之色的媳妇,王老实讪讪的缩回手,把电话靠近了说,“你怎么这么墨迹啊!事关我姐夫的面子,他没了面子,我姐就生气,她一生气,后果有多严重你会不知道?”

  关海军刚要爆粗口,后边儿王老实又接了一句,“我媳妇在旁边儿听着呢,你这当哥的就这么帮兄弟的?”

  没活路了,怎么当初没看出这货如此不靠谱儿呢?

  行,算你丫狠,关海军举手投降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姐姐跟媳妇一块抬出来,他没好气的问,“你要哪家店?”

  王老实厚颜无耻至极的说,“就海子那家吧,将就着用吧。”

  海子那家是御宴的旗舰店,搁王老实嘴里是将就,关海军已经懒得搭理他,再说话真容易猝死,“以后再有一回,别落我手里!”

  成啦!

  王老实顿时得意起来,就像他刚才说的,既然办,那就照着讲究了来,给姐夫涨面子的事儿,绝不能含糊!

  唐唯一直听着,她是头一次听王老实这么办事儿,基本上超出了她能想象的极值,王老实是没看到唐唯那精彩又复杂的表情,主要是惊叹为主,看到的话,他自己得特不好意思。

  他还得打第二个电话,给老邱的,“老邱,准备车------”

  ※※※

  开课后第一个周末,按说留在学院的应该没几个。

  偏偏这次偶然了。

  齐树栋忙活了二十分钟,一点人数,哟,真是不老少的,五十三个人。

  本班的有九个去不了,却又添了些另一个班级的,班级界限在这里没啥实际意义。

  其实老齐在打电话的时候就有点含糊了,不是同学们不给面子,实在是人有点多,他总觉得能凑上二十个已然是顶了天。

  期间,他还用询问的眼神儿暗示过刘成君,差不多了吧?

  人家刘处底气足,有那样的小舅子托底,你来多少人都不叫事儿,他看懂了齐县长的意思,摆手表示,木有问题!

  旁边儿几个心里都在琢磨,这刘成君可千万别弄个什么商人朋友过来,那今儿这事儿就忒糟践人喽!

  确定完人数,刘成君给王老实打了一电话,是在门外打的。

  齐树栋跟别人一样,心里嘀咕,跟刘成君说,“老刘,给透个底吧。”

  他心里已经拿定主意,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缓和的程度,如果真如猜测的那样,就几个人凑份子,找一家差不多的馆子解决问题,聚餐么,重要的是气氛,而不是其他,说得过去。

  刚才电话通知的时候,他可是留了余地,主要突出的是聚餐。

  刘成君哪儿还不明白齐树栋的意思,恐怕别人也是这么想的,如果不是在京城,不是在学院里,才不会有人担心这些,跟平时可不一样啊。

  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,说,“不是外人,我内弟。”

  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,至亲没问题,关键就在不是外人。

  再说了,六十来个人,也就五六桌,哪怕够了档次,几万块钱,也不是太大的事儿,气氛轻松下来,几个人又开始喝茶聊天耗时间。

  没多大功夫,刘成君手机接到短信,他低头看了一眼,笑着说,“车来了,咱下去吧。”

  齐树栋几人也起身,班长大人刚才说了大致时间,不过还得招呼一声,反正都住在这两层里,几个人通知一下就可以。

  拖拉了十多分钟,众人终于凑齐来到大门外,嚯,了不得啊,一水的进口商务,十几辆,整整齐齐的排着队等候。

  此刻,大家都已经知道是晚来的那个滨城刘成君请客,不看别的,光这车就太说明问题了,全是京城牌照,这刘处的实力不一般啊!